弹。”
把和他之间的感情角逐当作通关游戏诙谐化,安度好受许多。
她洗把脸,再给陈沧发去几个带有爱心的动态表情包,也不管他反应如何,关掉手机回床躺倒。
双人床她只睡一半,另一半躺着一只玩偶猪,粉红绒毛,四肢粗短,两颗纽扣眼黑亮亮。
安度取一支圆珠笔,于缝在肚子的商标处写上“陈沧”二字。
“现在,你就是他。”她对玩偶说,伸指戳戳猪鼻子,又把猪耳朵拉成一条直线,凶神恶煞道:“陈沧,算我们扯平一次,行不行!”
“行。”安度捏住公仔脖子朝自己方向点头,仿陈沧低冷语调。
自娱自演排解郁忑卓有成效,她圈搂刚拥有命名的毛绒玩具,安然入睡。
*
回到楼内,颀影尽溻,陈沧拉开门,雪球腾一下从猫爬架跳下,冲他喵喵直叫。
食盆水盆都空了,陈沧为它添上,雪球呼哧哧埋头大吃,他蹲下揉它头顶,雪球吃了几分饱,扭头张大圆瞳看他。
陈沧笑一声,为它顺毛,低柔问话:“你想不想妈妈?”
雪球似通人性,喵的音调都变高,发出欣忭的呼噜声。
“哈,倒戈这么快。”陈沧再挠挠它下巴,站起,更衣沐浴。
*
床头灯幽暗,光线零散地铺在陈沧身上,他坐靠床头,侧影晦柔。
收到安度微信,陈沧合上原就没看进内容的书本。
第一百零一章豪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