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秀发铺散如瀑,娇笑连连:“和你有关的人或事,近一些也好,不然我怎么知道某人大学的时候……”
“不是问我哪来的自信吗?”她轻轻道出他做过的事,“……你要问你自己哦。”
安度脚踝交错片刻,又敞开一边腿,层叠花瓣绽得大方,“陈沧哥哥,我们连得这么紧,这样怎么结束呀……”
软硬刮磨,最私密的地方轻扯,推挤,也伴随丝丝疼痛,是一种存在的证明,不是人体肉身的存在,是某些游离于客观实体的情愫存在。
欢愉互予互满,不适微可不计。
她手臂划过卡槽的茶叶罐,不起眼的物件,今天再观,背后旧事倏忽间历历犹新。
*
那时他们一起到茶园考察,当地茶农教他们用不同孔径的竹筛分级茶叶长短大小。
安度前一刻刚看了篇男人出轨嫖娼被发现,苦哀妻子不要离婚,又以跳楼威胁的狗血新闻,她边抖竹筛,边和陈沧聊起:“新闻下面的评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还说男人性和爱可以分离,让他老婆原谅他?不原谅就是太狠心?”
“他老婆头发都是绿的,执意离婚才是正确选择。”安度满腔义愤:“就男人有欲望吗?都是人,怎么就男人去不掉动物的劣根性?洗白零分,照这么说,性和爱女人也可以分开啊!好像这是男人的特权,女人不配享受身体的快乐一样!”
陈沧对她观点不置褒贬,讥嘲笑笑,筛茶动作慢滞。
安
第一百章勾销(H)(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