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
“唔……”她在他身下扭动,胸腔闷窒,气性上头,决定臣服于这场狼狈,转战正题。
喘吟梭织,安度扯下他最后一层束缚,硬热肿胀跳入手心,她握裹稍作套弄,抬臀邀他。
蕾丝系带内裤包裹幽深花园,绳结定在髋骨两边,要松不松地诱人抽解。
安度抓着陈沧手腕,引他寻位拆卸。
陈沧重吮她舌尖一会,唇压着她的,轻笑:“还是那么急。”
他慢条斯理拉开绳端,两指将这块洇带水渍的轻薄布料捻起,搭在驾驶座靠背。
燥热掌心贴紧她蝴蝶骨,小臂收抬将她扶坐,顺势一转,回到她上他下的方位。
雨光增镀安度细肤,柔泽莹莹,径道花汁氤氲,欲香暗溢。
热硕抵在蜜臀之间,蛰伏表象不掩其攻击本色,但陈沧并不着急,只缓蹭厮磨,脸埋入她颈窝和锁骨,轻慢啃咬。
安度细喘,仰起脖子解扭胸衣,丘乳挺立,手指插入他短密黑发。
两人缠抱不分,她触到他肩胛处一道凸起,安度偏头去看,是一条长约十厘米,伤口缝针愈合后留下的增生疤痕。
以前从未见过,她心间微抽,手指轻抚伤疤,问:“怎么弄的?”
陈沧目光侧视一瞬,不甚在意地叼衔她耳垂,笼统释道:“南非治安不好。”
不是刀伤就是枪伤,安度喉头哽塞,眼眶盈潮,抱他更紧,执意吻上那道痕迹,“是不是很痛?”
第一百章勾销(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