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要一杯琴酒和一杯朗姆,加冰,谢谢。”
陈沧叫停,划掉安度多点的两种酒,“疫苗还没打完,忌生冷。”
安度也急忙补充:“哦对,这位先生牛排要七分熟,沙拉去掉菠萝,他会过敏,洋葱汤不要加香叶。”
侍者应下走开,陈沧轻叹:“安安,不用这样。”
安度如未听闻,捏玩桌面铝壳蜡烛,“我也记得你的,你还不喜欢吃西餐搭配的面包,因为太干……”
她摆两人餐具,强迫自己精确到角度一点不偏,手僵冷发抖,刀叉和玻璃瓷器碰出细碎的丁零当啷。
陈沧包握她手背,按停她,“安安。”
安度止住,泪珠潸然,喝截他将要开口的内容:“不要说!”
陈沧折软纸帕,上身半弯要帮她擦净,几经思考罢缓,放在她手边。
“安安。”陈沧温声再唤,是经深思熟虑,定心如铁的语气。
他说:“我们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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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特别鸣谢评论区关关雎鸠的“急支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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