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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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城大部分树木掉了皮,渐渐枯脆,枝头不再见半点绿黄,树干萧索光秃,影子融进深秋早晨的浓雾。
安度脸蛋窄瘦,肤色病态黯白,穿一件高到下巴的棕绿色毛衣,手握刚买到的热烫豆浆,又一天来到楼下,坐在石凳听流行的广场舞曲。
大妈们早起了,随着鼓点和音乐踏出舞步,比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要有活力得多。
陈沧没有去过她的新公寓,影子却活跃在每一个角落,屋子太静,安度偶尔会出现幻觉,久病成医,她将感受尘嚣当作排解的手段。
这次作用并不太大,一对老夫妇牵手路过,皱纹不影响老奶奶如新婚般的神情,玩心未泯,她也跟着起舞,身形微僵;老爷爷则一脸欣赏,紧握她的手怕她摔倒。
豆浆是忘了加糖吧,她喝了两口便停了,吸管被咬得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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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蔓妮发了张处理营销线下活动滞留物的朋友圈照片,安度一眼认出那个收纳浔塘镇花朝节活动,三生树玩家心愿签的箱子,忙向她讨了回来。
上百张签纸,她伸手翻找,抽出自己的,也通过笔迹找到陈沧的。
几片枯黑的桃花瓣混入,安度拨开,看到了当时他写在卡纸上的心愿:“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他送她的定制簪子刻着的是后半句:“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更小的一列竖排字:“祝安安健康幸福。”
左胸下的器
第九十章 原来(5100+)(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