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拧,直到他改口还要一直和裴安度玩我才罢休。
我纠正他思想:‘你应该说和我在一起非常开心,非常快乐,像吃了很多糖一样快乐。’
他面无表情,‘我又不喜欢吃糖。’
说归说,他抓到鱼时还不是笑得比我忘形?所以他仍然陪我玩着无趣的捉迷藏和过家家。
喔,更久远的一次,我们在榕树下救了一只受伤的小麻雀。那年我七岁,他八岁,他正给它正喂虫子,我鬼使神差,凑近他的脸亲了一口。
他惊愕到结巴,气呼呼地擦着脸颊说:‘裴安度!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我摸摸小麻雀,无所谓地分配角色:‘可你是小麻雀的爸爸,我是它妈妈,妈妈就是可以亲爸爸的。’
哈,电视剧看多了,有样学样而已,他怎么那么生气?不仅两天没理我,到他家叫他也不出来。
模糊性别的亲吻,竟然现在还记得清楚。嗯……写到这里,我的脸好像有点热。
总有人能将平平无奇的校服赋予清风霁月,三年不见,陈沧由那个熟稔的儿时玩伴,变成了高大俊朗,自带距离感的少年。
他一直都好看,现在不过是更好看罢了。
领了新书,他轻拍我的肩膀,叫我:‘安安。’
终日疏冷的表情只在面对你时才染上温煦笑意,不能怪人解读成特权。
我无法追溯是在哪个时刻动心,更无法明确地划分,单纯‘好朋友’的友谊与‘喜欢’的
第九十章 原来(5100+)(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