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便临摹,偶尔给他看画作,裴景言不懂水平如何,只敷衍地说很好或是不错。
少女也不介意,当收获纯夸赞,举起纸张,笑眼弯弯地自夸:“我觉得非常棒。”
她总有很多零食,牛奶糖,巧克力,免煮汤圆,每每与他分享,裴景言无奈地收下,几乎从不吃这些的他,在那个暑假尝遍了超市开架零食。
有一次她拿了盒士力架,他刚坐好就被分了一支,裴景言拒绝时,她振振有词:“你们要高考的耗脑吧?不吃脑子转得动?”
裴景言勉强吃了,甜腻得他连喝两瓶五百毫升的水才缓解。
上上周,她收到一封信,悦色比任何时候都要外露,她展信小心,看得仔细,莫名脸腮绯红,最后干脆把教材书都往旁一拨,专注打起回信草稿。
大约是斟酌措辞有难度,她眉头轻拢,最后苦恼地托腮,望向窗外。
裴景言心生好奇:“回信……有这么难?”
“不是难,”少女斜睨他一眼,又笑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写的,我当然也要慎重地回。”
裴景言不是书呆子,他年长她三岁,更看得懂,少女脸上的羞赧神情,明晃晃昭示情窦初开。
他们坐的位置靠窗,她不怕晒,美其名曰要补钙,一抹午阳染她脸颊,肌肤白皙细腻,微小的绒毛很明晰,眼神透亮清澈,是难以忽视,也无须赘述的漂亮。
卷子上的题目不难,裴景言低头几分钟,迟迟不下笔,空白处仍是空
第八十七章 步步错(1)(400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