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受到有毒物质伤害,安度没再想,很快将这件曾让自己困扰惊悸的事抛诸脑后。
陈沧打来个电话,例行公事关心她吃睡是否良好,疏冷的温柔,如常,却也不如常。
非社会化的动物才只顾生存,抛弃情感需求。
安度冷淡回应自己安好,拥被躺下,“我要睡了”——万能的结束语。
陈沧不纠缠,说了声“晚安”,静默着等她先挂。
安度不犹豫,按下挂机,盯着天花板不过十数分钟,竟真的入了梦。
*
心有怨事到底眠浅,辗转翻身几下,眼帘遮不住吊灯光线照刺,便迷糊地伸手想要关灯。
墙面光滑,怎么也摸不到开关,安度急了,叫了句:“陈沧,太亮了。”
无人应答。
她半睁眼间看到还不算熟悉的房间摆设,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呼……”安度唾叹,凌晨两点四十五。
手机未读短信有一条,是钙奶将稿费打到她卡里的到账通知。
“收到钱啦,谢谢![爱你]”安度发出消息。
本是灰色的头像秒变彩,钙奶回得很快:“你还没睡?”
“半夜醒的,睡不着了。”安度抓住她倾吐:“最近很烦。”
钙奶:“你说。”
安度思考措辞,问了一个无具体指代的场景性问题:“钙奶,如果你的亲友犯了罪,而你的男朋友又恰好代表原告,他们此时处于
第八十二章 反思(22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