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是不是?”
他难以启齿,只能重复“对不起”三字,对陈沧,对安度,还有如今对易美珍。
人总是付出惨痛的代价后,才终于不懦弱,直面自己犯下的错误,无论直接或间接。
忏悔与道歉换不来十年时光,也无法回转不可逆的精神伤害与生命。
他站起,麻木的膝盖刺痛,裴景言拂去裤子上的泥土落叶,僵颓着驱车驶回裴宅。
*
宋梦着黑色绣花旗袍,身段姣好,手边泡一壶花茶,碟机运转,复古音乐流溢,是轻快优美的玛祖卡。
时隔多年,手指终于再染丹蔻。她翘着兰花指捻起茶杯,弯唇品尝玫瑰茶,沉醉于乐声之中。
“妈。”裴景言推开大门。
金钱剑构造下的玻璃门,这几日关上总不顺畅,门锁像被什么卡着。
“景言,来,喝茶。”宋梦温柔地对他笑笑。
他屹立不动,“你自首吧。”
—分隔符—
?,到0点还有一更,虐可能还有个几章吧
快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