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你们总是不说话,谁也不搭理谁,一提起他你就很反感……”
“陈沧很优秀,我以前就一直很疑惑你为什么讨厌他。”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眼睛微弯,“不过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嘛,冰释前嫌,朋友多,路好走。我在国外可太能体会了!”
“有吗?”安度眼珠向右上角飞了飞,手按在胸口微压,装作吞咽糕点,敛去紧悸,也笑,“为什么说我讨厌他?”
“你真的没印象啦?”卓可贞微蹙着眉,“有一次他住院,全班只有你没去看望,很冷漠的样子。你们关系太僵硬,我故意说那些话你都无动于衷,后来我想想,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安度不记得卓可贞说的“那些话”是哪些,“理解错了”又是什么意思。
回郡城高中那天,旧教学楼下陈沧说的她并未完全听信,缺失记忆如同一瓶被抽离了色彩的白水,全由记述旁观者向内添加颜料,最终必将失去本来面貌。
不显露空白,才能获得正确答案。
安度揉揉脑侧,“哈哈,十年啊,我哪能事事都记得清楚。”
她继续搅拌咖啡,再问:“陈沧当时……为什么住院?”
像是不经意谈论起遥远的边角新闻。
“哇……这事闹很大!”卓可贞惊讶一瞬又恢复了然,“也是,你后期游离于班级外,很少到学校来。”
她回忆:“是学校小画室起火,陈沧去救你的画集,吸入废烟太多,出来就昏迷了。我去医院看
第六十四章 自绝经脉(420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