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启车,淡淡道:“安安,你刚才看到了,风筝离了人的操控,即使飞到枝头,也只能阻停在原地。”
安度当他看什么心理学或者哲学类书籍太多,怀着一点尴尬的愧疚和他硬着头皮往下聊。
她指着车窗外奔跑的孩童和高飞在空中的风筝,道:“这两小孩应该找个空旷的地方放,风筝也没那么容易缠在障碍物上。”
裴景言笑得浅不可察,“风筝不管飞多高多远,也永远不会是自由的鸟。”
“风筝是风筝,鸟是鸟。风筝是死物,鸟是活物,当然不能对等。”
安度有些烦了,止住话题:“哥,你还是说人话吧,和你说话越来越累。”
裴景言轻笑出声,方向盘一转停在航站楼国内出发处,陈沧已经在等。
他再笑,“一路平安。”
安度打了个哈欠,无声地摆手作别。
*
吹风机与古怪的对话回忆同时罢停,安度缩进被窝。
一米八宽的床,她瘦,骨架也小,其实只能占很窄的空间。
安度蜷着腿,脚不到十分钟就变冷,身体先于大脑想念那个人形暖炉。
她拉起被子盖过头,只留手机的光亮入眼,屏蔽工作群又关掉微博的转发提醒,社交软件很清静。
点开钙奶的对话框,她没头没脑地问:“钙奶,为什么人的习惯那么容易被改变?”
钙奶始终离线状态,安度把聊天退了,轻叹着翻了个身。
第四十五章 回归(25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