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也已布满汗珠的后背,分腿盘住他腰臀,手从他腰窝沿着脊椎往上,握到一手半干的黑发。
她问:“我们……是不是真的不熟?高中你坐我前桌,为什么我们从来不说话?”
陈沧抬头,眼睛如布了一层粉色的膜,好像是湿的,和同学聚会与他在包间第一次亲密时的神色有些相像,又有些不同。
她看不清,但这层粉红正在被极速撕裂。
他闭眼,头埋在她颈间低笑,一点温热落在她皮肤上,“因为大小姐仙女下凡,不屑于同凡人讲话。”
没再给安度问话的机会,陈沧侧躺在一边,双臂自她腋下穿过反向抱紧,将她的一只腿高抬挂在他臂弯,使她敞开的角度接近一百八十度,硬热再悍然挺送,破开绵软紧窄的温柔乡。
牢锁,禁锢,无法逃脱的姿势。
安度上下两张嘴都被他深堵着索取。
水光淋漓的巨硕飞速地进出,白沫堆积又流散,床单一块块深色的水渍记录着这场悠长的交媾。
水声叽叽咕咕,囊袋猛烈拍击在花心,安度的腿间通红一片。
花壁要被撑得透明,她只剩下哭喊的份,交合那处摩擦出火花,漫天的烈焰将她灼烧。
“陈沧!陈沧……”
什么蓝色,橘色,白色,最终都融成蒙灰,色泽变形渐明,无法辨认是过亮的冬阳还是夜晚的烟花,总之绚烂而刺目,安度一手勉勉揪起床单,最后又松开。
她瘫软成泥,除
第三十七章 拥眠(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