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度：“是我过目通过的。”
陈沧不容置喙：“让他们都删掉。”
安度差点气笑了，“陈总监，你知道现在《妖鬼记》时不时可以上热搜，几十亿的量和讨论度是怎么来的吗？”
“我们可以用钱约稿你想要的高质产出，但也需要适当中等的KOL配合定期产出玩家爱看的内容，铺陈了足够的内容量才能引发‘自来水’，Pretend to succeed until you succeed.”
“《妖鬼记》的同人圈刚刚形成，还在健康成长中，你不要用你一个人的固执观点打乱宣发这边的节奏。”
安度口水都快说干，秋季容易上火，嘴唇有些疼，像是要即将起泡，便不自觉抿了抿。
陈沧叹一口气，递给她一杯泡好的热茶，“喝，坐下说。”
安度说谢谢，仍打算继续说服他：“陈……”
“算了，”陈沧妥协，“你按你的想法继续执行吧。”
安度总算放了心，又和他保证：“我们会实时监测舆情，给予良性引导的。”
茶杯袅袅升起的水蒸汽给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薄纱，安度垂眸，两人静默片刻。
陈沧像是想到什么，蓦地轻笑出声。
“嗯？”安度抬眼看他。
陈沧往她茶杯里又续上一点热水，“你说得也有道理，希望最后的数据和效果不要让我失望，安总监。”
他唇边
第八章 有迹可循（22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