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针引着缝合线穿进伤口边缘的皮肤,又慢慢抽离。他要记住这道伤,内心几乎是狠厉狰狞的,但顾蔻的表情很安平,没有心事,她的睡相一贯很好。
麻醉药的效力没有过,顾蔻始终没有醒,他缝合了手心的血口,配合做了笔录,去见了被逮捕的盛予明,又回医院来,然后叫人去接顾芒。顾蔻的不骄不躁传染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没有一丝情绪,心底全是安定的。
顾蔻在机场的时候拨不通顾正则的电话,只好打给顾博衍,劈头盖脸地告诉他:“把吴总推出去的人是盛予明。”
顾博衍当然不信,只当她胡思乱想,但是顾蔻的电话随即就打不进去了。他只好按照顾蔻的安排,报警、追踪、动用他新投资的直升机,终于把两个人带了回来。
不,三个。
顾芒来的时候还穿着校服,一脸怒气,通红的眼睛瞪着顾正则满身的血迹,不管不顾地吼道:“都怪你!不许你跟她在一起了!”
顾正则没有反驳,一言不发地让顾芒发泄完怒火,平静地转回头去了。顾博衍怀疑他根本没有听。但这里毕竟是医院,不好大呼小叫,他死皮赖脸地把少年的耳朵拉到嘴边,“你要做舅舅了。”
顾芒也不说话了,和顾正则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上。
顾芒不觉得怀孕就要把顾蔻绊住,反正顾蔻从小到大受过的皮肉苦只有给他做饭的时候割伤过的手指头,连疤都没有留。现在顾蔻趴在床上,人傻乎乎的,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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