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蔻的代价比他想要的惨重得多。
他是个冷血无情的生意人,竟然在一个不识相的小演员这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人情味。
他出去抽烟,顾蔻在卫生间里磨了很久才出来,眼睛已经肿了,大概是哭过。
顾正则见她手足无措,说:“倒杯水。”
顾蔻端过水来,顾正则没接,反而握着她的手腕扯过来,信手揉了一把后脑勺,把人轻轻揽在怀里,“行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会越说越糟。“行了”在他这里是最高程度的让步娇惯,在顾蔻那里就是烦躁和不满,她本来就委屈又害怕,下面又疼得要命,腿都在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掉了下来。
顾正则记得她想挣扎,但他不放手,她只好困在自己怀里,默不作声地掉眼泪。
他起初不知道她哭是什么意思,后来觉得也无所谓是什么意思,反正亏欠感已经烙在皮肉上,逼着他一下下拍她的背,“还难受?去医院看看?”
顾蔻当时吓得声音都变了,抬起头来抽噎着说:“……不要!”
后来有一次顾蔻说漏了嘴,原来她那次被高潮的感觉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有心脏病。
顾正则啼笑皆非。他跟顾蔻足足差了十岁,其实顾蔻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觉得好笑。
她又软又小。顾正则觉得她充其量只是个被迫早熟的孩子,哪怕这个孩子一开始就是来算计他的,可是孩子再坏也坏得有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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