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静制动,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现在驻扎在荒郊野外,晚上的夜岗,会不会很危险?那帮特务故意让我们发现,是不是为了刻意的给我制造恐慌?
可是我记不记得东西,我想起来什么。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
事情还是越想越乱。
他们打草惊蛇后,我们也增加了防范,岗哨一班都已经增加到了两个人,执勤时间也变短了很多,还增加了夜岗的查哨。
更何况,我们现在跟炮兵营一起驻训,可是一个加强营的军力,料这帮孙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搞突袭。
再说了,在老山营区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一枪把我干了,就足以证明我活着的价值。
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但是被暗处的一双眼睛观察着,这种不爽的感觉,放谁身上都会觉得别扭。
我还要一门心思的搞训练。
这简直太考验人的专注力了。
发电机的声音逐渐的小了,慢慢的回归到了平静,帐篷两侧的纱窗透进来了月光,照耀在地上的篷布。
月光被纱窗过滤的稀碎。
不时地会有接岗的哨兵撕开帐篷门上的魔术粘。
撕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是刺耳,但是劳累了一天的战士们已经酣然入睡,面对那种刺耳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多会翻身呓语,而后又回归到梦乡。
而我就是这寂寥的夜晚当中为数不多的
第103章二次入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