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起来的,有时候批评你不给你面子,那是要对大家负责,连队现在是艘大船,我必须要将他开稳开远……”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道,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这不能怪谁,索性直接让他放心道,“既来之,则安之,在炮连的一天,我就会去当好这个兵。”
从指导员那回来,他们出完早操正在洗漱,庞甲边刷着牙,边用胳膊肘子捅着我,“张班长,指导员都跟你说什么了?那大半天。”
我瞧了一眼他满嘴的沫子像是在喷粪一样,心里骂道,你大爷的,天天明嘲暗讽的有意思吗?叫我张班长,我今儿还真就是你张班长,老子堂堂赤鹰特战队员,不知早你多少年入伍,你丫的不就是一个上等兵,叫我一声老班长我还是担得起的。
当然这也只能在心底里过过瘾,我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指导员说今年义务兵入党的名额给我了,让我回来写好申请材料。”
听我这么一说。庞甲的脸一下子就绿到了脖子根上,然后强颜镇定地说道,“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会满嘴跑火车了,欠收拾了是吧?”
我想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简单粗暴,直接命中其要害,远比跟他左右周旋还占不到上风来的更好。
见他还茫然,我摸了把脸,端着脸盆扬长而去,嘴里喊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