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说,现在他已经是炮连的指导员了,并且早我一天回来。
内心发出轻叹,排长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他一边笑一遍给周华倒着茶水,我看着那副惺惺作态,悄悄的关门走了出去,新上任的指导员从门缝里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没有留我。
回到寝室把背囊顺手往地上一扔,坐在了项征的床边发着呆,班长半起身揉了揉眼睛,问道,“回来了啊?”
我哦一声,“早点上床休息。”说完这话,班长又翻身躺下了,直到第二天起床哨响,庞甲和项征条件反射般地坐在床上翻腾着衣服,才发现我回来了。项征嘴里还嘀咕着,“张正,你什么时间回来的啊?我都不知道。”
问的不是屁话,这要是在打仗,你小子恐怕就在睡梦中被人干了,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连敌人的脸都看不到。
班长笑道,“赶紧集合。指导员有事要讲。”
边下楼梯边听见有人在嘟囔,“官大了,人也变了”的声音。
我偷偷往后瞄了一眼,周围的老兵们像是看见稀有生物一样看着我,很显然他们都认为我不可能再回来了。
集合场上,几通卖力的口号声过后,脑袋里有些缺氧的感觉,虽说才离开几天,但感觉好久都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吼上几嗓子了。
从下连到离开,再回来,我的身份境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切似乎都冥冥注定一样,如果没有来到部队,哪怕时间再晚一点,或许我这辈
第69章对酒当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