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向往。可是现在自己能做的除了接受命运的摆布,也只有莞尔一笑。
客观上应该说是服从命令,听党指挥。什么是党,那时候班长在我们眼里便就是党。
这些日子我倒像是习惯了一样,蓬头垢面忙的晕头转向,战战兢兢还要如履薄冰。再回头望向“犊子山”,已经是路灯初上,中秋已然悄然过去。而我此刻正趴在默默地伏在地上支着俯卧撑,等待汗滴落下报纸。油墨晕染出来的感觉,放佛能让人看到一个人的前世与今生。
那一刻,我在想,在同一片天空下,竟会有如此截然的世界,一头灯红酒绿,一头连接着我们的嘶吼。山里的夜,静的有些可怕,总会让人想起许多过往的岁月。可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咱们这过中秋节,不放烟火么?李允问着我又想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