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梦。
像是终于清醒了似的,他捏了捏阿水的下巴,回答道:
“把你插坏也好,那你就不会想着别的男人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在阿水口中进出的动作依旧轻缓。
一半是怕伤了她,还有一半是想听听她这张小嘴里还有什么淫词浪语。
他爱听呢。
阿水吞吐着那东西,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一下。
宫天禄哪有反抗之力?他一手抱着阿水的头,摆出一个更方便她动作的姿势。
“天禄哥哥又不是我的男人,做什么这么介意呢?”
阿水似是有意,似是无心,说出这么一句。
她确实不明白。
他做了许多事,但他从不解释。
见面第一次就亵玩到她汁水横流,听到她与萧云生的荒唐情事也可以面无表情,要她毫无廉耻地求他干她,叫她住进北朝王宫却又避而不见。
真是奇怪的男人。
还好这是梦,她可以畅所欲言。
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如此介意?
“我不是你的男人,那我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又算是你的什么?”
宫天禄笑着,阿水却觉得他在难过。
她怔怔看着,一时间忘了言语。
阿水想,她应该抱抱他的。
宫天禄却突然加快了动作,在她唇齿之间,快速抽插起来。
阿水只觉喉
第二十二章颠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