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掐着阮瑶的脸腮,将粗长的阳具慢慢抽出来,看着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沫挑衅道:“昨夜我当着山上弟兄的面操弄周夫人的时候,弟兄们可是对周夫人的骚浪模样大开眼界,不少愿意亲身上阵,好解一解周夫人的饥渴。”
他用沾满唾液的鸡巴拍了拍阮瑶的脸颊:“周夫人,还不赶紧说一说,昨夜你当着我那许多兄弟,是如何发骚的?”
阮瑶难堪的闭着眼睛,任由那热腾腾的凶器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肆意抽打,闭紧了口舌不予置会,却冷不防被周旭狠狠的捅到肉穴最深处:“夫人,怎幺,你倒是不曾对为夫说起过这事。”
这一下正顶在花心上,逼得阮瑶忍不住呻吟一声,却还是耻于向自己的夫君细细坦言。
难道能说自己不但被土匪奸淫了,甚而被一群土匪围着视奸,被他们拿着玉势将自己的肉穴捅的合不拢,被他们当成婊子一般颜射,甚至将那些男人射出的精液一一舔净?
“夫人,如此看来,你甚是喜欢与那些土匪交欢,”周旭见她不语,抽插之际又替她添了把火,“既是如此,那为夫只好满足你的心愿,让那些野男人来替为夫尽一尽丈夫的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