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肆的妄想中,小孔又溢出透明的黏液,在灯下闪亮。
男生之间不乏对长度的讨论,他知道自己算长的那一类,但,“并不是越长越好”,胖子这样煞有介事地提起裤子说,“比的是技巧,技巧,明白吗?”,张琨嘲笑他是性学专家。
技巧。
经验不足,尽是些纸上谈兵,如果真的让她不是爽哭而是疼哭的话,那就糟透了。
他想看到的是她沉迷在情欲里的样子,比如高潮多次后颤抖着像是承受不了更多,可是穴肉又诚实地绞紧不让他走,或者被射得满满的,呻吟着“好胀吃不下了”,在他抽离的时候张着腿,精液流出来,做属于他一个人的甜美的creampie。
他一怔。
周起你他妈的是禽兽啊!他对自己说,你爸没教育过你戴套是对女孩负责任吗?
这个想法骤然击中了他,可耻又羞于告人的美梦变成被戳破的泡沫,又变成良心被谴责的羞愧。
对,戴套,要戴套。
而且要是胖子说的那种粉色的,草莓味的,她那么纯洁,用奇怪的东西会把她吓坏的。
而且要有前戏,要湿得厉害才能进去,用手他控制不好力道,果然还是要用嘴才行。
闻她私处的味道,轻轻舔那条细缝,用舌头拨弄阴蒂,吸吮,轻咬,按住她的腿,逼她接受汹涌的快感,让她无处可逃。
不知道她是不是敏感的女孩,敏感的话湿得快,不敏感的话也别有一番情调,
第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