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的凑上去,将脸埋在女人颈间贪婪地吸了口气,“怎么办,好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男人炙热的体温包裹上来,几乎是下一刻白暖就察觉到了抵在自己臀上逐渐苏醒的勃起,不满的扭了扭,“沈肖,你是人性泰迪吗?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沈肖欲求不满的哼哼几声,有些难耐的含住怀里女人戴着精致珍珠耳钉的娇嫩耳垂,衔在舌尖吮吸,含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到:“美味放在眼前,却天天只能看着不能吃,能不这样吗?”
敏感的耳垂被男人吻得一阵酥麻,白暖避着他,不满道:“这么委屈,干嘛不去找夏溪解决?我相信她肯定能把你服侍的妥妥帖帖身心舒畅。”
沈肖揽在白暖腰间的手一僵,面色也沉了沉,“你故意憋着想要气我是不是。”
白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这时候自然没兴趣跟沈肖争执,退开几分道:“不是说要去给奶奶贺寿吗?走吧。”
她说罢便出了屋,朝门外等候的车子走去。
夜晚的沈家大宅宾客陆续离开,白暖见忙于应酬喝了不少酒的沈肖躺在沙发上睡了,为了给自己壮胆,仰头高脚杯里剩下的红酒,便猫似得窜上了别墅三楼。
经过打听,白暖早摸清了沈北原卧室的位置,便借着酒意上了三楼,脚步踉跄的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暗沉,隐约能听到浴室内淋漓的水声。
白暖咽了咽口水,想着半小时前接到的两个小时内收集到沈
第一睡:沈北原(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