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忽而发出一阵嗤笑:“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便能对付我那个料事如神的兄长了吧?”
莫捷心头又是一紧。
“你这是什么意思?”霖林把目光移向她这个从未被她仔细瞧过的小儿子。
“二十个罗门顶尖杀手,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此时的裴钰。”裴琢从容笑道,迎上霖林的目光,“母后真可谓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备以其所好,反自为祸。”
“你是说,他…用了逆癸?”霖林后退了两步,僵硬地转头看向莫捷,“他竟不是诈死?他真的死过一次吗?”
莫捷蹙眉不言,扶着腰部无力地后退了两步。
“母后最善用蛊,自是以为他是用了最不痛苦的方式解蛊…”裴琢嘴角斜斜上扬,笑得格外不屑,“可他反其道而行之,用了最钻心蚀骨的方式,逆癸蛊虫入尸,再与绝世高手连续交合四十九天,再以女子肉体滋养数月,习得逆癸九幽神功。罗门那些所谓的高手,这会儿怕是早已被他吸光精气变为干尸了。兄长下棋,怕是一步多余都不会有…我猜的对么?皇嫂。”
莫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忽而想起裴钰曾质问她用他来修习启阳秘术一事——原他不过是想说,本就是互相利用,她亦与理由亏?
“皇嫂,他并不爱你,一个爱你的男人怎么会如此清醒理智,从头至尾…步步机关算尽。”裴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忽又深情道,“我才是真正爱你的男人,我会比他对你好百倍。你我联手除掉他,则
逼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