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后,朝中大臣亦对母后非议不绝,认为她超出了一个女人该有的野心,甚至有传言是她鸩杀了父皇。我必须有一个征伐各国的理由,借此把母后的野心变为我的,才能保护母后。”裴钰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道,“其实这些年来各国战事连年不断,流民草寇胡作非为,百姓民不聊生,统一本就是大势所趋,我也不过是顺应时势罢了……我本不想姐姐背这祸水之名,但姐姐那般绝情……”
裴钰忽然又笑了出来,若孩童般纯真:“姐姐定然懂我的。其实若是刚刚姐姐与我说,你恨我是因为我骗了你,辱了你,污了你的清白,那我便没话说了……我没有爱错人,姐姐与我是一样的人,换作姐姐是我,也会做一样的事,所以这天下交给姐姐,我也是放心的。只是希望姐姐……日后不要与我的母亲为难,纵她千般不是,也是我的母亲。姐姐看在我当初没有为难莫家的份儿上,答应了我这个要求吧?”
莫捷沉默了许久,道:“裴钰,你……你真的会死吗?”
“嗯。”裴钰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嗓音像鹅绒一样轻,却重重地砸下来。
“好。”莫捷颓然地点了点头,“好…裴钰,你又赢了…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吧。”
“不要与我的母亲为难。”裴钰又认真地说了一遍。
“怎么做才能救你?”莫捷一边说一边气恼地将香炉打翻在地,“你……你每次都能逼我到这地步,我明明那么恨你,我明明那么恨你!”
“姐姐很
坦诚相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