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敏感点,插得她汁液横飞。
“我什么?”
哪怕身下的巨物已经青筋四起,勃发的样子令人情动,男人脸上却还是一派云淡风轻,仿佛长着这么大性器的不是他,硬到马眼吐水的也不是他。
“……流氓……”初晚眼里流出几滴泪来,下体空虚得发痒,她摇着屁股去含那龟头,傅时景没阻止,任由她胡闹。
她用手指拨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和鲜红的媚肉来,乳白色的液体粘在私密处,水不断的流,颤颤巍巍地想要将肉棒吃下去。
她抬起臀来含,吃的艰难。穴肉咬着龟头不肯放,刚入一个头部就止不住的吸吮,后面的柱身暴露在空气里,仿佛被冷落了。
傅时景额头上落下汗来,他“啧”了一声,提着她的腰肢退开一点,初晚还没来得及呻吟,他就猛地将她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没给适应期就开始猛烈抽插,浴缸里的水花扬起,随着肉体的拍打上下起伏,奶子也在跳动,两颗樱桃不停地抖,俏生生的。
“啊……嗯唔……太深了……”
“傅时景……嗯……轻一点……”
轻个屁。
他骂了句脏话,动作越来越狠厉。虎口处掐着她细腻的腰肢,起起落落,淫液溅得到处都是,落在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