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圈,而南疆人更喜欢称它为极乐圈、宠物圈。不管两地的叫法有何不同,它们都是从栓畜牲的绳子演变来的。
意为禁脔者如犬如豚般地位下贱,宜锁之、囿之、鞭之、笞之。
倾城脖上这条项圈,她再熟悉不过。
彼时,叶凛之还是主家的分支旁系,她还是主家收留的遗孤养女。
主家家主大寿,他前来贺寿。趁着大宴前夕的空当,他与她私会,他怀中鼓鼓,她疑惑,扒开他前胸一瞧,呦!一只通体雪白的杂种小犬。
那时的顾倾城喜欢的不得了,只是那只小犬太过欢脱,让她招架不住。她索性求他一并做了一条皮质的项圈,拴在犬儿的颈下,系了绳子连接着项圈,那犬儿便老实的只在二人脚边打滚。
倾城心生一计,从舞衣上扯下一只小巧的金铃,挂在犬儿的项圈上。
犬儿一动,便生出清脆的响声。
犬儿的灵动,时常引得二人发笑不止。粗狂的男声夹杂着娇媚的女声,倒是如那金铃一般动听。
那些回忆叠加来的日子,时间被拉成一条线。很多人,许多事,都在慢慢长河里涤荡褪色。唯有与他有关的那些回忆,她的记忆才那么深刻,
再后来,他到边塞历练参军,她被主家的大公子相中,做了专属舞姬。他送她的犬儿也被主家嫡女横刀夺了去。
不知他费了多少周章才寻到这只项圈。
她再见旧物,旧物变了模样。
项圈外
隔江犹唱后庭花(3)——灌肠调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