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的担夫。
彼时,她还是旁人艳羡的人儿,偏偏她命里的克星出现了。
那日,他身着战甲,风尘仆仆的带着数千精甲,从战场八百里加急行军赶来。
他骑着赤兔良驹,挡在队伍的最前面。
马儿脖子上还系着她亲自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尽管上面满是血痂,肮脏不堪,他也不舍得丢掉。
那日,他扯下那符,狠狠地扔下。数千马蹄早已践碎碾尘。
倾城不曾料到,她的婚礼竟变成修罗场。战神镇南王把杀敌的神刃变成了屠刀。
除了花轿里的她,竟无一人幸免。
喜庆的喇叭声换了惨绝人寰的屠戮声。
血见十里,白骨成山。
她的喜堂成了数千人的灵堂。
撕心裂肺的哀嚎穿人心肺,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铺满红色。
鲜血的腥味如山间毒障散在空中,嗜血的野兽红了眼躲在林间嘶嗥。
终于一切归于沉寂,几千无辜的平民化为冤魂,再也无法哀鸣。
满面血腥的叶凛之一把掀翻轿门,扯下她同样猩红的盖头。
倾城的表情从惊恐到绝望,身子摇摇欲坠,失去了全部力气。
那日,他像是看沙场上的敌人般,用狠绝的目光看着瑟瑟发抖的她。
倾城知道,未能遵守和他的约定,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婚姻,终究惹怒了他。
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她却要千
隔江犹唱后庭花(1)——回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