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了些,往郊区去,路灯间隔很长,灯光显得几分寂寞。
程蓁想到了这是晚上呀,忽然说:“呀,大晚上,我们去滴水湖看黑漆漆的湖水?”
他沉声:“谁告诉你我们去看湖水了?”
“不是你说去滴水湖的吗?”
他摸了根烟,尼古丁扫开了疲惫,让他脑子清醒了很多:“我是要跟你去打野战的。”
……
程蓁目瞪口呆,他怎么能把「打野战」这种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你疯了?”
顾洵叼着烟:“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一上车你就这么打算的?”
他吐了口烟圈,被细风吹到了后座:“嗯哼。”
程蓁就是上了贼船,他们很久没有正式的做爱了,每一次匆匆而过,少了一点仪式感,这一次怕是他要给她补上,已经有一个月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她不执着于过分的纵欲。
想到顾洵这段时间的状态,担忧的问:“你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吃得消么?”
“宝贝,你在质疑我?”
她是真的担心他,大病初愈,又在高压下工作:“我跟你说实在的。”
“我也跟你说实在的,你待会乖一点。”
程蓁默了,她不知道打野战之前,觉得今夜是浪漫的兜风,她知道是打野战后,觉得前面是烽火狼烟的战场。
车弯进了没有路灯的小路,前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湖面,在月光下泛着
野战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