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特地打扮,身披鳳冠,小臉紅彤彤的樣子,可是這一切都不是為我而做的。
這是我第一次懊惱我為什麼不早點回來京城,早點認識她,早點跟父皇提出來要娶她,可是這只能成為我的後悔了,畢竟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她成親的那天,為了麻痺我自己,我第一次失控的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將自己灌醉,我害怕我喝醉之後亂說話被有心人聽到了,於是這些痛我只能一個人扛,可是為什麼這些酒為越喝越清醒呢?
第三次看見她是在她婚後的兩個月之後,為了不再想念她,我開始用工作來麻痺自己,於是攬下了賑災的人物,我那天跟平常一樣在在災民區巡邏,但是不同的是我看見她在災民區中,為那些災民送溫暖,我很驚訝她的出現,畢竟那些鎖在房內的貴婦小姐都不會理會這些事,即使知道了,也只不過是裝作善心的讓下人來送來一點物資,很少人會親自來到災民區,而且還和這些災民相處得其樂融融的。
我看見她坐下來歇息的時候,我就大膽的上前去跟她說話,可能我太過緊張,也有可能我不太擅長與女孩子聊天,到最後她荒落而逃,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害怕我。
我很擔心這個問題,而且那個小女孩說得也對,不,不對,她已經成為六弟的女人了,我不能夠沾染,我怎麼可以做這麼無恥的人呢?
不過我很快就知道我像女人一樣糾結的情緒是錯誤的,她墜湖了,而且還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墜落的,我看見她下水的那一刻,我的心彷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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