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相当不妙。”云山人叹息着直言不讳道,“卦象呈大凶之势,恐怕孙树同志已横遭不测。”
“什么?不可能!”乌雅安歌脸‘色’煞白,茶杯在手中爆碎。咬着嘴‘唇’问,“道长,您会不会算错了?”
“这老牛鼻子虽然人品不咋样,但是这算卦推演上还是有些‘门’道的。”尸道人盘‘腿’而坐,喝着茶帮腔道,“在国内天机子老神仙之下,也算是屈指可数的高手了。推衍天机大道的道行不够,但算人吉凶却准得很。”
云山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乌雅安歌愣了足足几秒钟后,才脸‘色’铁青的狠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孙树死了,我们也要找到他遇害的第一案发现场。这样我们才能寻找到足够的踪迹,揪出凶手。道长,是否能麻烦您推算出具体方位?”
“听留在本乡的老妪说,昨晚一场暴雨下得分外蹊跷。”云山人端着茶喝了一口道,“暴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这和本地往年气候大不相同。看来那场暴雨,似乎有些人为因素。即冲刷掉了诸多气味痕迹,也搅‘乱’了部分天机。请恕贫道道行浅薄,无能为力。”
“可恶!”乌雅安歌一捶桌面,咬牙切齿道,“看来这个敌人不但凶残,还十分狡猾。”
王焱也端了杯茶,边喝边拧眉问:“安歌姐,还有超能者可以呼风唤雨吗?这么大面积降暴雨,得多厉害!?”他想起了‘荡’湖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溜坳乡计划生育指导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