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打得进了医院的,在这样的战斗力下,带个百多号的人过去他天鸟不是叫不起来这个人,可真打起来,他天鸟哪里来的钱去给手下的小混混出抚恤费?
出不起钱,他竭力在维持的表面繁华岂不是都暴露了?
天鸟憋屈的很,自己明明有百多号小弟,可却一个都不能动,这种憋屈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试到了,而天鸟隐隐地觉得,李牧尘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大张旗鼓地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的。
另一个方面,他也的确不相信李牧尘敢对他怎么样。
总而言之,喝退了几个心腹,天鸟一个人开着车冲向豪门酒吧。
天鸟来到豪门酒吧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了,而这个时候,再热闹的酒吧也已经歇业了,冷冷清清的豪门酒吧外面,只有霓虹灯在闪烁,下了车,天鸟抬头看了一眼装修得金碧辉煌的豪门酒吧,一阵子冷风吹来,地上的塑料袋之类的垃圾纷纷扬扬,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无比的凄凉,让天鸟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而看向豪门酒吧大门的眼神,更像是看着一头洪荒巨兽贪得无厌地张开的大嘴一般,黑洞洞的让人渗的慌。
推开门,走进了豪门酒吧,一路安静,开着灯,却没有人,周围安静得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和天鸟想象中的人马林立如临大敌的样子完全不同,冷清得仿佛像是一个鬼域,若不是门开着没有锁,若不是一路走过来旁边的走廊灯都开着,他还以为是李牧尘大半夜的消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