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今天这么骚?”边说还边动手解腰带,生怕姜莞后悔似的。
姜莞被他这句‘骚’给说得面红耳赤,斜睨了周丞远一眼。
周丞远西装裤已经退到了腿弯处,两条精壮的大腿大张开,露出黑色内裤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一团。
姜莞从座位上佝起身子蹲到周丞远腿间,两只漂亮的杏眼盯着那鼓鼓的一包,喉咙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伸手把那根肉棒从内裤下解脱出来。
周丞远的阳物硬起来粗而长,涨得发紫的茎身上有凸起来的青筋,颜色浅一点的龟头被打湿了,亮晶晶的翘在小腹上。姜莞伸出纤细的手握住茎身,脸也跟着凑了上去,却迟迟没有张开嘴。
周丞远怕姜莞反悔,靠在椅背上哄她:“它这段时间可想死你了,你看都想到流泪了,帮我含含它。”
姜莞听到他用流泪来形容,觉得有点好笑,她伸出舌头像尝味道般在茎身上舔了一遍,有点骚味,但她却不像上次那样抗拒这种感觉,内心深处反而有些兴奋,随后她张开嘴深深含进嘴里。
“哈...”周丞远舒服地叹息一身,差点没忍住从座位上蹦起来,他极力控制自己,却还是抓住姜莞的头发,把腰往前挺送了一些,控制不住地在姜莞嘴里抽插起来。
姜莞的小嘴实在太温暖太舒服了,让他从下往上升起一种快感,身理心理双重的快感。
姜莞头发被扯得有点疼,嘴也涨得发酸,只求周丞远能快点射,卖力地
14车上(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