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宝宝,看着我,我要射了,让我射在你的里面好不好?”
安思语早就被他蹂躏得一片空白,无法回答他的话,被迫在他的掌心中仰着头,呆望着他。
突然,安思语只觉得他的整个人一下子硬绷僵直起来,接着自己的小穴里就有一股非常灼热的浊液射满了她的花壸。
车厢内的所有画面都定格了,只有两人大喘吁吁的呼吸声来证明时间还在走着。
一道道的汗痕上滚动着的汗珠,从年轻的皮肤滴落在光滑如丝的肌肤上然後,少年长长的舒气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长久的压抑在短短的几十分鈡内释放,那种极度的放松和轻快,实非“酣畅淋漓”四个字所能囊括。再去看安思语时,她竟已累得昏睡过去。他微笑着欣赏身下晕厥的睡美人,感到十分满足。
安思语醒来的时候,她还是在车厢里,陆治名把她的衣服都整理好。她躺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手温柔的正在她颈后那细致肌肤上轻抚着。
“醒了?”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拧动,他柔声地问。
“嗯……”
清醒过来的安思语不知如何面对他,唯有闷在他的胸怀小声地说话。
陆治名内心了然,轻声细语的哄着她:“宝宝,别多想,你不需要觉得有负担,我是喜欢你,理所当然的也希望你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你并没有喜欢上我,起码此刻没有。不过你能接受我和你的亲密接触,应该对我不是讨厌吧!所以我想我还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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