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就呻吟着去推他,手柔弱无骨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沈端砚捉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缓慢地把自己挤了进去,温柔地挺动。
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太强烈,纹路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姜燃小腹抑制不住地抽搐,小穴也一缩一缩地紧紧咬着他的阴茎,沈端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把她踢蹬的腿高抬起,肆意地顶撞起来。
姜燃被海啸般的快感淹没,放开了尖叫和呻吟,声音里满是欲望蒸腾。可是听着听着沈端砚觉出不对了,把她散乱的发丝一拨,露出姜燃满是泪水的脸。
“怎么还哭了?”
姜燃伸了手去摸他的下身,小声地抽噎:“你……你别停嘛,太爽了……我一时没忍住。”
姜妈妈一路上都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回头瞥见今天就没怎么讲话的姜爸爸,心里莫名其妙来了气:“你这人怎么这么淡定?就没有一点自家白菜被猪拱的危机感?”
姜爸爸还在看新闻,闻言老神在在地摇头:“非也非也,你把燃燃和阿砚放在一块看,阿砚才更像白菜一点吧。”
姜妈妈想了想,好像也对。不说话了,陪着老公看新闻。
远处被沈端砚抱了去洗漱的姜燃“阿嚏”一声,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