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枕头就能睡着。没有性生活,再加上入睡困难,她渐渐断了吃药。
不是没有男人明里暗里对她示好,冲着她相貌来的也好,冲着家室来的也好。统统被她游刃有余地拒之门外,连母亲都疑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转了性子。
蒋临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小幅度地摇晃。沈言昭最看不得他这样,无奈地抬头看他。
她卸了妆,浓重的黑眼圈没了粉底和遮瑕的遮盖,显示出沉沉的疲态来。蒋临心里越发愧疚,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蒋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愧疚和难过的神色。沈言昭有时候会觉得这简直在撒娇,但更多的时候,她看着这双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年轻双眼,会觉得自己老了。
她有时候会觉得女人的老去是从眼神开始,从前她也有过声色犬马张扬肆意的年岁。但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惊觉精致的眼妆掩饰下,自己的眼神已经透露了沉沉的暮气。
或许这能解释为什么她在看到蒋临的第一眼就奋不顾身。他年轻而明亮的眼神远远地看过来,芝兰玉树。像一株生机蓬勃的清新植物,对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
蒋临是飞蛾扑火,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是成年人向来熟知趋利避害,少年人血气方刚一腔孤勇,到底是不对的人。
沈言昭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蒋临重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还是无奈地笑:“蒋临,我原谅你了。松开我……你回去吧。”
不对的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