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被赵高迷晕后在这醒来,这还是荷香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踏进这里,荷香一张柔弱的脸上写满了羞辱,但可气的是她还不能忤逆赵高的吩咐。
“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是想做给谁看?杂家可不是好耐心的人,还是你想让你的全家因你而死?”赵高看着荷香一动也不动,不耐烦的又将荷香的一家搬了出来。
一提及荷香的一家子,荷香面如死灰的颤着声求饶:“求公公高抬贵手,奴婢的家人都是本本分分的种田人,只求公公放过奴婢一家,奴婢愿意一辈子追随公公,任凭公公吩咐!”
赵高冷眼瞧着荷香说的是声泪俱下,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可怜姿态,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忍不住去保护她,但是很遗憾,赵高是个没了根的太监,他对待女人只是抱着闲暇时用来发泄的物件,要想他怜香惜玉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赵高眼看她都要跪下了,登时上前就将她扶了起来,毕竟他们同为奴婢,虽说赵高品级比她大了一阶,但这宫婢跪太监传出去名声终究不好听,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但难免就怕出个什幺意外,还是小心些为好。
“只要你乖乖的,别妄想做出一些不知死活的事来,杂家自然不会动你家人。”赵高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柔荑安抚性的拍了拍,着重敲打敲打了她一番,让荷香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下来。
“奴婢知道,奴婢定当不会做出让公公不高兴的事来!”荷香点头如捣蒜,一想到在宫外过着安稳的日子会因为她而因此丧命,她就决不
04对食(H)(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