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就觉得讲理这招一点都不好用,凌清远那小子为什么每次都乐此不疲?
他刚拧起眉,就听到桥上传来一阵轻笑声。
“你这脑子,是不是搞不懂什么时候适合讲条件啊。”
抬头的时候,凌清远两手撑在桥栏上,逆着光短发微扬。
那帮小偷也跟着抬头望,不过正午的阳光让他们晃不开眼。
哐哐数下,陶瓷破裂的声响。
一个人歪歪扭扭地抱着头倒到了一边,一个人丢了匕首抓着肩膀痛嚎。
凌清远还站在桥上,半俯身靠着桥栏,手肘交叠着收了起来搁在栏杆上头,身边的花盆却少了几个。
顾霆的剑眉挑了挑:“你上次不也这样。”
“我那叫走流程。”凌清远弯着腰,姿态惬意地很,好像刚才只是随手拨弄了几个花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又不是学生会长,别学我那一套啊,大哥。”
“草他妈的!找死——”团伙之中有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立马两个身影往桥上追过去。
凌清远还是那副闲适慵懒的态度,不急不躁地对桥下的顾霆说:“人我分走了,先说一句,这样你要还能受伤,别妄想让我姐给你包扎。”完全视他面前的另外几个小偷于无物。
说着他直起背脊,转身之前又记起什么:“对了,地上的匕首先给捡了,收拾别人之前把智商带上。”
顾霆阖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被他气得不轻。
·糖醋里脊(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