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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锦瑟再次咳嗽起来,像是春天的雨水,没个停歇;雨打芭蕉般敲打在絺奚的心上,让她小小的心脏也皱做了一团。
絺奚万分焦急担忧的望着他,眼里写着,为什么还不和她走呢。
“你先回去,咳~”
虽心急如焚,但锦瑟坚定的目光,让她嗫濡着朝着行宫,慢吞吞的走了。
“三步一踌躇,五步一回头,你的小媳妇可真关心你呢!”太乙真人看着那圆圆的一团,打趣道。
“行呢,有什么直说。”锦瑟扬着小小的稚嫩的脸,水灵的眼眸里,是阅历过人世沧桑的深沉。
“你的小屁孩,变小了,还是这么故作老成,老气横秋呀!”太乙真人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好笑的望着他。
太乙真人第一次见到锦瑟时,他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儿:穿紫衣长袍,两袖宽袍,衣袂袖风;腰束长丝绦,长龙跃于其上,挂着副白玉佩;长发高高挽起,似大人模样;双颊稚气未脱,却无孩童神情,双目坚定,无波无澜。
他手提一壶紫海之酒,根根紫藤缠绕着修竹般的瓶身;话未多说,便给太乙满上一杯,酒香四溢,二人推杯置盏。日落西沉,月已东升。虽二人年岁差之万年,但情义日深。
“这株紫菡萏,你且拿去烹了。”言罢,太乙手心生出一菡萏来,茎叶苍翠欲滴,花瓣晶莹,片片淡紫、深紫,色彩夺目。
锦瑟看着他手中之花,那花恍若生在池中,未见凋零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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