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男的!”秦守泽说。
“是男的你聊个屁。”表哥一听,怀疑地上下打量他,“你撒谎吧?是男的你还巴巴的等他回复?”
秦守泽说:“你懂什么。”
表哥说:“我懂的可比你多,你这样儿明显是少男怀春了,小样儿,瞒着谁呢。”
秦守泽恼怒起来,“你别胡说八道。”
表哥耸耸肩,说:“行,我闭嘴,我可要提醒你啊,你可别早恋,要没考上大学,你妈还不得扒了你的皮。”
秦守泽吸了一口气,懒得和他说,关门进了自己卧室。
……
邱栩宁听着歌差点又睡着了。
贺知渊叫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么困?”
邱栩宁揉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就要翻坐起来,结果忘记自己还是个伤患,一下子就怼到了尾椎骨,疼得“嗷”了一声,倒回沙发缩成了一团。
贺知渊看着他,笑了起来。
邱栩宁疼的眼底水雾蒙蒙,却也看见了贺知渊脸上稍纵即逝的酒窝。
也真的是奇怪,贺知渊不爱笑,偏偏脸上长了一对酒窝,他平时也藏得紧紧的,没有什么机会显露出来。
“你还笑!”邱栩宁拿起一个抱枕,去打贺知渊。
贺知渊俯身拿起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关掉了音乐,说:“起来吃饭。”
邱栩宁放下抱枕,慢慢地起身,很小心地没有碰到尾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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