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点的时候闹钟叫醒自己,去初初房里看她有没有半夜醒来哭鼻子。
可惜初初还是会在夜里没来由地醒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声地掉着眼泪,有时是怀念起了母亲,有时是想起了痛苦的过去,有时只是单纯地为睡不着而焦虑。医生说,这个病就是这一点折磨人,让你不停地去想痛苦的事情,即使不是什么大事,也会无限放大其中的苦痛感,反反复复,一点点将人的精神消磨殆尽。
如是见到好几次,冯琨开始一到晚上就担心不已。在自己房里,或者是新居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初初有没有睡好,是不是又醒了,是不是又在那儿睁着眼睛到天亮,一边想着难过的事情一边抹眼泪。
他恨不能时刻盯着她,确保她一觉安眠到天亮。
这天夜里,冯琨又一次听到了初初起床的声音,她起来上厕所,等她回到自己房里没多久,冯琨起床,悄悄推开初初的房门,借着月光往床上看,不出所料又看到初初睁着眼睛发呆,她又陷在那些情绪里了。
见到冯琨来了,初初轻轻地开口:
“我是没用的人吗?”
“为什么这么想?”
“我是,没用的人吧……不会挣钱,不会生活,不会,不会说话,上了大学又有什么用?一直被否定,一直被责骂,明明那么努力了,却还是以最,最卑微的姿态毕的业…………到头来什么都没学到……还是什么都不会……读那么多年书全都白费了…………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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