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紧了身体,钢线再次深深嵌入小腿肌肉。
然而此时看门人哪有闲心管他?猛力的抽插,直至攀上了欲望的高峰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杨易的身体。
杨易一身的冷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能不能……帮我包一下?脚……”他有气无力地说。看门人看向他的脚踝,血肉模糊。
在他身上还算舒服,看门人决定对杨易仁慈点。吃饱喝足的人一般心肠都比较好。“要不要先洗个澡?”他说,“我帮你。”
“不……不用了……”杨易趴在床上,看著他把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脚踝上。血透过一层层的纱布渗透出来,伤口太深了。
恐怕会废掉,看门人心想,拆开绷带,又重新上了消炎粉。杨易一动不动,忍著。看门人奇怪他刚刚怎麽不忍?
再次缠上纱布。然而不管缠多少层还是有血迹。
“回去吧。”看门人押著杨易下床,他脚刚著地,腿一软,摔倒了。“这只脚……这只脚筋……”杨易惊呼道。
看门人看著他,多少有点怜悯。
[7月23日.凌晨.离岛.庄园]
豹看到杨易是被两个机器人抬著回来的。他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我没事。”杨易哑著嗓子对他说。
没事……没事……
豹呆呆地看著。
看门人把脚镣重新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