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红了又转白。
也不是没后悔过,但一想到岑城那带着深重执念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还是走得越远越好。
当时从云天老家回程的路上,两人恰好遇上了爆发的疫情,好不容易辗转到站,两个拿活性炭口罩应急的大人一下列车,就遇上了戴着N95的岑城。
当然不是偶遇,岑城撺掇他堂姐问到了她俩的车次,知道她没带有效的口罩,巴巴地就送过来了,家里的车就停在车站负一层,说要送她回家。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李馨玥一冷静下来就想要开口骂人——
太胡来了!
当时政府还未全面戒严,列车感染几近失控,她也是事后才意识到,在当时的情况下,岑城这样出门来接她,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她生性不喜欢欠人东西,可岑城的所作所为却让她总觉得自己这辈子也还不明白了。
少年人做事不会前思后想,也常常不顾后果.
因而也最能打动人
事后,她直接跟校领导提交了电子辞呈,回头就把岑城的各种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岑城发觉自己被拉黑是在发送新年祝福的时候,上一条还停在接她回家那天,她语气颇为沉重地道谢,岑城则嬉皮笑脸地发了一条语音。
他说:“那姐姐奖励我呀。”
……真是好大一个奖励。
不提。
在戏校工作必须要克服的第二关,就是如何应对每天都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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