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里格。
额.....里格头上垂下三条黑线,有点辣眼睛。
他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双水汪汪的铜铃大眼,解释道:“黏土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没有干透前你可以随意把它捏成想要的形状,但是我觉得你这个是救不回来了,只能重新盘了。”
加尔太委屈,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就被这群不知轻重的魂淡碰坏了,即使重新捏过,那也不是他第一次捏出来的罐子啦,简直气炸!
泥条盘筑法不愧是陶轮拉胚出现以前曾经被最广泛使用过的塑形法,是经历了广大劳动人民智慧检验的。
这些笨手笨脚的大块头,在里格手把手教导过几次之后纷纷都捏出了属于自己的罐子,虽然外形还是古朴的,粗糙的,也有实在太没天赋把形状搞的歪七扭八的,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可以盛水用的合格罐子了。
一溜儿参差不齐的陶罐粗胚跟泥砖们摆放在一块儿晾晒,史前的小风吹着,小太阳晒着,里格看着身边脏兮兮却个个面带笑容的大个子,又看了看在泥砖和水罐间跳来跳去的里格,忽然觉得十分满足,这种情绪,大约就叫做圆满吧。
经过两天一夜的晾晒,泥砖和陶罐基本上都干透了,具备了进行烧制的资格。
里格预估了一次性烧制泥砖的量,先在地上掘出一个约莫成年兽人手掌深的一个方形大坑,挖出三条空气槽,在离地10公分处架了三根炉条,这就是燃料的输送口了。
围着输送口将泥砖按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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