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睡鼻息沉沉,睡得极为安稳,作为一个杀手,这样似乎是非常危险的做法呢。
楚沙醒著时,那张脸冷若冰霜,还充满了令了逼人的杀气,令普通人不敢直视。但此刻他睡著了,这张脸却变得如初生婴儿般纯真,到底是十来岁的孩子啊。南宫昊怜惜地把毛毯拉过来盖在楚沙身上心想:他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呢?天气似乎很好,我也再睡一下吧。
再次醒来,怀里空空的,车子又继续行驶。
南宫昊钻出车外,薄薄的幕蔼像轻纱复盖了万物,落日变得如少女般羞涩,隐隐约约的晕黄,减除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南宫昊赞叹一声,在楚沙旁边坐了下来说:楚沙,很漂亮是吧?
什么漂亮?楚沙头都没有回。
夕阳啊。
楚沙微哼一声,说:过一会黑漆黑一团,在荒山野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南宫昊往四周一看,小道两旁的树木林立,杂草丛生,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野兽呼叫,这长长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处处显示著危险。
我是太天真了是吧南宫昊自嘲似的笑笑说。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楚沙你怕不怕?
我从不知怕字怎么写。
我倒觉得有点伤感。南宫昊说:人真的很奇怪,很多人聚在一起,仍会觉得寂寞;看到美丽的事物仍会觉得伤感;明明很关心别人,口中却说著相反的话......
楚沙听到最后一句话,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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