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问,继续旁观。
这时扁额头跟徐征的话题也变了。扁额头较真的强调,“你说老渔手脚不干净!但我告诉你,老渔在这一行里,信誉是最好的。”
徐征辩解道,“好什么?你不信的话,去打听打听!是去年的事,老渔载客偷渡时,下药偷钱!因此惹了啰嗦!”
扁额头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笑了。
其他三个手下,这一刻也笑了。
徐征故意拿出好奇的样子,反问,“你们笑什么?”
扁额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等润了润嗓子,他讽刺说,“朋友!你刚才那么紧张兮兮的,让我们以为出什么事了……其实你就是个大忽悠!你知道不,除了今晚的偷渡,老渔都金盆洗手三年了。你却说去年……”
那三个手下被扁额头这么一带,外加听这么一说,他们不再顾及,也陆续喝起咖啡!
徐征为了在这些人面前扮好大忽悠,他想了想,又故意狡辩,“不对,我记错了,不是去年,是四年前的事了!”
播那原本还是有点提防的心理,没急着喝,但徐征这番话说完,他面露笑意,微微摇了摇头。他举起手中的咖啡杯,一饮而尽!
徐征故意拿出一副很没面子的表情,对这五人提醒,“我说这咖啡有问题,你们非不信,走着瞧吧!”
播那盯着空空的咖啡杯,又抬头看着方骐。他低声念叨一句,“华夏国有就话,龙生九子个不同,真没错!”
第十七章 鸡鸣狗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