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理由推诿搪塞,现在只有一个理由便是照顾儿子。就连陈宫、郗虑等人与他商议要事,也只能等散朝之后将他拖拽到府上,能登门贾诩寒舍之人,也就只有吕霖这个徒弟。
“谢老师!”见徐夫人将要转身离开,吕霖立即开口:“师母,可否允许徒儿抱一抱玑儿?”
徐夫人与贾诩的姻缘还是吕霖强行介绍的,故而对吕霖一直心怀感激,哪里不会答应。吕霖接过粉雕玉琢地孩子,一阵戏逗惹得孩子咯咯笑,充分显示了吕霖当父亲的潜质,这才将孩子还给徐夫人。
贾穆拿起吕霖带来的礼品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师徒二人,贾诩坐姿随意了些,低着头轻声道:“来我这儿作甚?”
“……”老头你能好好聊天么?吕霖强行扯出张笑脸,恭敬道:“徒儿久不在老师身侧侍奉,如今回京,特来聆听老师教会。”
“何事?”深知吕霖脾性,贾诩也不与他虚与委蛇,直抒胸臆地发问。
“无事,徒儿只是来向老师请教学问。若老师今日有要事处理,徒儿择日再来。”吕霖满脸坏笑,天都快黑了能有什么要事?
“凭你的学识,连王桀、陈琳、阮等人都钦佩不已,老朽能教你什么?”
“诗酒文章只不过书生小道,徒儿向老师请教治国之大道也!”吕霖不着痕迹的拍着贾诩马屁,然后才言归正传:“徒儿此次随军出征,获益良多,特来请老师解惑。”
“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不知江月待何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莫负良平之才(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