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风寒,被风吹而受了寒,太精辟了。感冒…嗯…理解不了。
“郭公子病情本不严重,只是由于其体质孱弱,饮酒无度,故而患任何病症都难以痊愈。”
张机老头说话还挺隐晦,郭嘉那厮好像不止饮酒无度吧?吕霖也不关注这个,继续问道:“如先生所言,奉孝兄以后实是不得再饮酒,另外令奉孝兄日后在军中锻炼体魄,嫂夫人以为如何?”
“啊…这个,夫君身子单薄,恐受不住军中训练。”好吧,有这么个“贤惠”老婆,怪不得郭嘉体质差,走路都是飘的。“不过先生说要夫君戒酒,妾是极其赞同的,然夫君嗜酒如命,妾也劝止不住,不知公子可有法子。”
真是好老婆…找人算计自家老公……好吧,主要是依照郭嘉的性子,谁劝跟谁急,这种事情,得他自己下决定。“呃,这个……噢,张先生,若您能配合一下,奉孝兄的酒估计能戒。”想了半天,吕霖终于想出个不错的法子。
“噢?公子请讲。”
“敢问先生,这世上什么最苦?”
“当然是黄连最苦呀…啊…公子的意思是?”张机若有所悟。
“如此一来,不知安全不安全,不会有副作用吧?”
“这个倒不会,对郭公子的病情也有帮助,只要不过量即可。”
“既然如此,麻烦先生重新写方子了。”
“夫人,老爷的要煎好了,要不要给送过去?”此时走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婢女,手中端着一
第五十七章:感冒这事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