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礼,还请陛下责罚,以明正典型!”董承言辞恳切,不依不饶。
“陛下,尚书台为陛下手足,由尚书台上奏军情又有何不可?若董将军不许尚书台上书言表,是否亦不许我御史台稽查百官?”郗虑轻笑一声,积极配合。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董承可不敢担这个罪责。
“诸卿之意朕以知晓,区区小事,何必在意?”献帝轻描淡写盖过此事,继续道:“闻工农学院建成,已经开始授课讲学,吕少府居功至伟,吴院监亦功不可没,赵司徒,你以为当如何赏赐?”
“禀陛下,吴硕可领偏将军,兼任工农学院院监,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对于自己人赵温自然极力推荐。
“准,那吕少府又当如何赏赐?”对于吴硕,献帝并没有如何思量,却很关心吕霖。“吕少府平益州有功而不受赏,如今又立下此等大功,应当重赏!”
“陛下,老臣以为不必如此!”董承出列叩拜后,才恭敬开口:“年前吕少府布恩益州乃陛下大德,且已经封赏吕霖为洛川亭侯,今建立工农学院乃陛下旨意,吕少府只是蒙陛下教诲而行事,何需重赏?工、农、医等能人异士能有此机遇报效大汉也是犹豫陛下恩典,故老臣以为不必重赏。”
“臣附议!”吕霖恭谨叩拜献帝,“臣听从陛下之命建设学院而已,对大汉并无杰出贡献,不值得赏赐。”
“哎…卿忠心为国,朕甚为感动,既然卿坚持不受,朕加任卿为洛阳尉!”献帝满脸笑容,眼神非
第五十章:董承之势(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