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能受!”
“这是为何?”吕布佯装一概不知。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与扬州牧刘份数同乡,早年互有交情,昔日于东莱之时,曾答应刘,送孔融大人入京后便去扬州助他,只是大哥待我情深义重,小弟不忍离去,寒了大哥之心,昨日又收到刘来信,我若再不去,必自责万分!我深知对不起大哥,今日特来请罪,还望大哥成全…”
“哎…”吕布长叹一声,眼框中渗出一滴泪珠,拉着太史慈的手说道:“本想与子义共立功名,不想子义从未有过这般想法…罢了,子义既然去意已决,为兄又能说什么?”
“谢大哥成全!”
“子义何时出发?”
“一切准备妥当,明日即可出发!”
“哎,只是你母尚在北海,兴泽已经派人接往京都,子义勿忧,你母到了京都,为兄必待之如生母。为兄会常向东南望,愿子义康健…”
太史慈已经被感动的泪流满面,立即跪拜道:“子义得遇兄长,乃大幸矣!兄长放心,弟此去江东,只为接刘之忧,一旦江东安宁,我必回来全力效忠兄长!”
“好!”吕布高兴不已,没想到真的得到太史慈这样的许诺,“我等子义回来,你我兄弟一同建功立业,平定天下!”
第二日清晨,天下着小雨,正好应了离别的情景,中秋时节的冷雨,被秋风吹打在脸上,极为不舒服。
洛阳东门外,吕布父子与太史慈依依惜别,雨水滴落在眼角,越发
第四十章:子义一诺足矣(7/9)